六十年济世,五十万患者,换来的不是感激,而是围剿
—— 一位八旬老中医眼中的法与理
薛应中

(一)
半个多世纪以来,我治疗的患者有五十余万人,只多不少。人民日报、陕西日报、西安晚报头版报道;大学学院全体师生联名写感谢信;北京刘爱琴赠书致谢;美国耶鲁大学医学博士登门求治。我的病人从截瘫到行走、从病危到痊愈、从被判“最多半年”到活到九十岁——每个病例都有名有姓、有据可查。我开办的诊所就业人员长期维持在二十多人。
然而今天,这些被我用医术从死神手中夺回的生命,没有一例成为我的“功劳”,却统统成了我的“罪证”。这些年来,我被一次次追问:“你凭什么给人看病?你的资历证件完全合规吗?”
我也想问,是我救错了人?我救的人越多,罪就越大吗?救人的事救得越多,判得就越重吗?是人命重要,还是一张证件重要?
如果一个人耗尽毕生精力救人无数,最终却被定义为“无证”或“非法”——那到底是我违法了,还是这个“证”或“法”本身出了偏差?
如果一纸资格证比五十万患者的健康重要,那么法律守护的究竟是人民的健康还是行业的壁垒?究竟是生命的尊严,还是权力的傲慢?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“治好病”不算本事,“有证件”才算本事?什么时候开始,“救活人”不算成绩,“没出事”才算安全?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要把最多的时间、最多的精力,不是花在研究病情上,而是花在证明自己“有证”,自己“合法”上?
其一,难道中医的合法性,是由抽血指标决定的?是由英语试卷决定的?或者是由一张纸决定的?
病人来我这里,不看证件,只看疗效。洋博士来我这里,不问头衔,只问医术。老百姓把命交到我手上,不求豪华诊室、不求进口设备,只求我把病看好。而唯独那个发证的人,对我百般刁难。
其二, 法律的目的,是保护人民生命健康,还是设置行医门槛?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》开宗明义:“医疗卫生与健康事业应当坚持以人民为中心。”法律的核心宗旨,是保障人民的生命权与健康权,此乃宪法赋予的至高权利。如果一项行政审批制度的运行,客观上导致有真才实学、六十年临床验证、患者口碑载道的医者无法合法执业,导致大量本可获救的患者被挡在有效治疗之外——那么,是法律在执行中背离了立法本意,还是法律本身尚需完善?
法律若脱离“治病救人”的初衷,而沦为一道冷冰冰的门槛,它守护的是患者的利益,还是行业的垄断?
其三,医疗行为合法性的判定依据,究竟是“形式”还是“实质”?
现行司法解释对“无证”或“非法行医”的核心界定,关键在于“情节严重”和“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”。我在六十年行医生涯中,接诊五十余万人次,无一起医疗事故,无一名患者因我治疗而加重病情或造成损害。我的每一次诊治,不仅没有“严重损害”任何人,反而拯救了无数被判定“无救”的生命。 当“无证行医”所指向的危害后果根本不存在时,能否仅凭一个“无证”的前提,就将长达六十年的全部救治行为全盘否定?
对“无证行医”进行立法的目的,是防止不具备医疗能力的人肆意施治、危及生命。如果一名医者具备远超平均水平的临床能力,其疗效历经数十年、数十万人验证,其患者不仅有治愈案例,更有大量西医认定“不治”而由中医逆转的奇迹——那么严格适用这一罪名,究竟是维护了公共卫生安全,还是背离了立法本意?
法律应当是守护生命的城墙,而不是阻挡救生者的闸门。
其四,因果关系是追责的起点,被告与死者之间不存在因果链条。
回到这场官司。脉诊——手指搭在手腕上感知脉象,不产生创伤,不施加药物,不改变生理状态。它与心脏骤停之间,没有任何生理学上的因果关联。我所做的唯一医疗行为,恰恰是发现危象、明确警告、建议就医——这不仅是无过,而是有功。如果法律允许对一个提供善意警告、未实施任何治疗、未收取任何费用的八旬老人追究刑事责任,那法律的公信力何在?
其五,当善意施救者被追究责任时,法律的导向作用值得深思。
《民法典》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:“因自愿实施紧急救助行为造成受助人损害的,救助人不承担民事责任。”立法者深知:必须保护善意施救者,否则整个社会的救助意愿将彻底萎缩。我的行为——诊脉、发现危象、建议就医,比“紧急救助”更轻、更无害。我连“造成损害”都没有,更遑论“严重损害”。如果连这样的善意行为都要追究,那未来的医生还敢不敢在没有“全套抢救设备”的地方说一句真话?
如果法不容良善者,法容谁?如果法不为善良护航,法为谁而立?
其六,法理的最高原则,是“天理、国法、人情的统一”。
中国自古讲究“天理、国法、人情”三者相统一。法律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条文,而是蕴含价值判断的规范体系。今天我面对的,是一个朴素却沉重的问题:如果一个人耗尽一生救人无数,最终却被法律定为有“罪”,这符合天理吗?这符合人情吗?
如果法律条文与天理人情发生了冲突,我们究竟应该修改条文,还是扭曲天理?
天理是:能救人者,当受敬重。人情是:被救者,当知感恩。国法是:保护人民生命健康,是最高准则。
六十年来,我给过绝望者希望,给过将死者生机,给过被医院放弃的人第二次生命。请问,当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,我是在违法,还是在护法?我是在挑战制度,还是在守护制度本应守护的生命?
我无话可说。我交给法律去裁断。
但我相信,最高的法律,是良知;最硬的证据,是活下来的人。
(二)
我生于贫寒之家,幼年目睹母亲积劳成疾,因服用西药无效中年丧命。我悲痛欲绝,含泪立誓学医,此后一生以中医为志业。1958年参加工作后,便利用业余时间边学边行医。在那个年代,我随医疗队深入大荔、西寨、朝邑、许庄等地,走村入户为农民治病,从来无人阻拦,也无人问我有证无证。那时,医者的天职就是救人。
然而,按照今天的政策,我从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所有行医,统统属于“非法”。按照这个逻辑,张仲景、孙思邈、华佗也都是在正规医院之外行医,难道他们也是“非法”吗?

六十年代跟随省医疗队在大荔县去西寨路上留影

六十年代跟随省医疗队在大荔西寨和卫生院医务人员合影
我曾经义诊九年,仅1982年一年就义诊五千余人次,365日无休。如果不是后来任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的晏朝和《西安晚报》总编马师雄偶然得知,并在《西安晚报》头版头条报道,这段历史早已被时光埋没。如今我主动交代:那九年义务上门送医、分文不取,也都是在“违法”吗?这五千次义诊,按今天的标准,够判多少年?

《西安晚报》头版头条报道坚持九年义务送医上门
行医六十年,我最有力的证据,就是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。以下每一个案例,均有据可查,有姓名、有时间、有地点、有医院诊断。
(一)东北大学材料学院全体师生
2022年底疫情管控全面放开,东北大学材料学院数百名师生集中感染,发烧咽痛、咳喘乏力、药品紧缺,情况危急。秦高梧院长紧急向我求助,我依据四时气运辨证,拟定扶正祛邪方剂,自费购药、免费寄往沈阳。全院师生服用后,高热速退、诸症悉减,短短数日全部恢复,无一例医疗事故。全体师生寄来感谢信,秦院长称“先生高风,令人感佩”。
请问,我这次群体性的“无证”治疗,该怎么判?

东北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全体师生感谢信
(二)刘爱琴
1998年,刘少奇长女刘爱琴患久治不愈的慢性腹泄病,在北京多次治疗无效,得知我在北京,托人找到我。我用中药加针灸,五天后迅速康复。刘爱琴将其著作《我的父亲刘少奇》书籍题字赠我留念。

1998年刘爱琴病愈后题词赠书留影
(三)公安部两位部长等
公安部王敏接我去中南海,为两位部长免费诊治。我还曾为中组部宋司长多次免费开方诊治,为北京人民大会堂几位领导家属来咸阳,在咸阳宾馆诊治。八十年代,日本一位老板的儿子在北京患盲肠炎不愿手术,让台湾刘昌明带来西安找我治疗,就在西安建国饭店为其针灸,一周治愈。
(四)从病危到痊愈的陕北少年申攀
2005年,陕北米脂县13岁少年申攀,在河滩滑冰摔倒后突发重病,昏迷不醒。家人带他辗转榆林、西安、北京等地五家大医院,历经多次骨髓穿刺检查,花费从亲友处借来的27万元巨资,始终无法确诊,病情持续恶化,在各大医院治疗无效,后从西安军大转往北京协和医院,治疗后报了病危,让家属准备后事。

2005年给小患者申攀病愈后前来致谢
在走投无路之下,家人经宋进军在《西安日报》登求医启示,报社的摄影记者申忠雄牵线找到我。经我辨证发现,孩子的病根是外邪侵袭、脏腑受损、正气耗伤。而多次抽髓、反复检查、大量输液,已将孩子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损伤——这才是病情久治不愈的核心原因。我辨证施治,三副药烧退,精心免费调理三个月后,孩子痊愈。后来申攀高中毕业、参军服役,退伍后任职于宁夏银川市公安局刑警队,直到现在病情再未复发。

回访患者申攀在其家里留影

2005年给陕北患者义诊时《西安晚报》记者申忠雄随访

《西安日报》报道为申攀免费诊治
请问:我这次“非法行医”,该判几年?该罚多少?
(五)罕见肺炎患者李振豪
2012年,长安县退休教师李振豪说他心情烦躁、呼吸气粗、不想吃东西,到医院检查,医生说他患上了气管炎,入院治疗后很快就出现了神志不清、右下肢不能自由活动。他到处求医问药,在多家医院住院20天无效,越治越重,后来到西京医院求医会诊,被确诊为“烟曲霉真菌肺炎”。医生告诉他,这种病举世罕见,目前在全球范围也很少见,仅有三例,前三例均已死亡,他是第四例。特效药稀少昂贵、难以获取,医院无力救治,建议家属放弃。在长安医院孟院长的推荐下,家属找到我。我告知家属:无需被病名吓倒,我早在1982年就治愈过同类病症。
我辨证开方,患者服用七剂汤药后神志转清、可迈步行走;持续免费调理三个月,临床症状全部消失,复查指标恢复正常,彻底痊愈,创造了医学上的一个“奇迹”。

2019年去患者李振豪家复诊
(六)拒绝截肢的软骨癌患者何荣德
2010年,云南昭通患者何荣德被诊断为软骨癌。住院近二十天;花了两万块钱。手术后再次复发,肿瘤越长越大。大医院教授明确告知:一周内必须截肢,费用需十万元,过时则来不及。患者坚决不截肢。我用针灸加中药治疗五个多月,肿瘤消失,去省医院检查,一切正常。至今再无复发。

为手术后的患者何荣德诊脉
(七)被宣告“算了”的新生儿出血症
1986年,西安金属公司付静国三个月大的婴儿,面部、眼球及全身出现紫斑和出血点。在省妇幼保健院诊断为新生儿出血症,后又转至市第二医院、儿童医院,输血、抗生素、激素、维生素轮番使用,病情反而加重:便血、紫斑扩散、发烧、昏迷、不食。一位女医生把家属叫到办公室,说:“孩子的病很难治好,算了!你们还年轻,还可以再生。”医院还要求做抽脊髓检查,被家属拒绝后出院。出院后,家属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找到我。经过二十天精心治疗,患儿症状完全消失,精神充沛活泼。2005年回访,孩子已考上大学;2009年参加工作,身体一直健康,病情从未复发。

与患者付俊涛参加工作后的留影
(八)被“高科技”折腾的教师王芹
陕西高陵县中学教师王芹,持续高烧不退,在西安军大医院等多家大医院辗转数月。每到一个医院,都有十几项检查等着她——钡餐、核磁共振、甚至抽骨髓,最先进的设备全过了一遍,却始终查不出原因。每天输液多瓶,每瓶八百元。但高烧不退,病情反而越来越重。医生竟让从冰柜取出冰块包上毛巾让病人夹在腋下降温,病人冻得哆嗦。后腹涨难忍,医院要抽腹水,家属只好回去借钱。但此时家里已花掉二十多万,医院连发几次病危通知。医生甚至说:“实在不行,那就别看了。”
患者对我说:“反复检查好几次,问医生,人家说了个理由,咱也没听懂,也不敢再问。”家属叹气:“不如不治了,越治越重。”出院时,患者在我家吃了一付中药,吃过后症状大为减轻。后来继续治疗一个月左右,腹肿消失,身体康复如常。

2026年西安市高陵中学王芹老师近照
(九)被判“最多半年”的恶性淋巴癌患者苏连叶
2001年,国棉三厂职工苏连叶,在四医大诊断为恶性淋巴癌,医生断言手术后最多活半年。她因为目睹过别人手术化疗致残的惨痛后果,又因费用高昂难以承受,坚决拒绝西医治疗。我用针灸加中药调理,一年后彻底病愈。至今二十余年,再无复发。

2026年回访国棉三厂职工苏连叶留影
(十)被宣判“失忆”的“当代竹王”李紫珊
书画研究院教授李紫珊,患脑梗塞,磁共振显示严重脑萎缩、脑积水占四分之三。专家断言:三个月后必将全然失忆,出门可能找不回家。吃药打针只能延缓发展,根本无法治愈。治了两个多月,毫无效果。找到我后,服中药一周即有好转,两周后饮食体力恢复;半年后彻底治愈,头脑清晰,手不再抖,画画如常,坐火车能爬到上铺。

李紫珊病愈后作画时留影
(十一)截瘫姑娘史媛
八十年代初,长安县杜曲乡截瘫姑娘史媛,病痛难忍、几欲轻生。她写信向人民日报求助,报社派出多位记者全国走访,当时正逢五讲四美年代,人人乐于奉献,《陕西日报》也进行了报道,但是她辗转全国多地,各大医院均表示爱莫能助、明确拒绝收治。我看到报道后主动前往,用中医辨证与针刺相结合的方法给予治疗,使其能扶桌子站立起来,精神好转,肌肉发达,面色红润。消息传来,人人称奇,每天求医的信件如雪片般飘来。
请问:如果这些救人案例统统算作“非法”,那“合法”的医学此时在干什么?

1982年10月22日陕西日报头版报道为史媛针灸治疗
(十二)生死边缘的靳浩帧
2011年夏季,靳浩帧突发重病,高热神昏、四肢厥冷、气若游丝,六脉无根,有阴阳欲脱之险。军大医院施治无效,病情持续危重。家属连夜将他送到我处。我即刻脉诊,重用人参等类药物固脱救逆,健脾和胃,疏理气机,标本兼治,并当场施针配药。患者服药短短数小时,神志转清、高热消退、体温恢复正常,可自行下床如厕。再予两剂汤药固本培元,患者完全痊愈。这场生死急症,让他从此立志潜心修习正统中医,经过考试,现已能独立开诊。从警校毕业后的靳浩帧在2011年被中医药治愈后,坚决放弃正式工作,立志学习中医,现已成为群众欢迎的好医生!

2026年回访靳浩帧时留影
(十三)火车上的紧急施救
改革开放后的八十年代,我出差前往新疆。火车行至半途,一位列车服务员突患胃疼,疼得面色苍白、冷汗淋漓。列车广播紧急寻医,我闻讯赶去,看到有位女军医背着药包,为其施治。患者服药十分钟后,还是疼得在床上打滚。我见此情况,我现场为其针灸后,患者疼痛缓解,能继续工作。周围乘客目睹针灸奇效,纷纷称赞中医很神奇!
(十四)王雅玲宫颈癌病案
患者王雅玲2018年确诊宫颈癌,因病灶特殊无法手术,西医判定生存期仅剩三至六个月,随后她接受多次化疗、放疗同步治疗。高强度西医治疗让她身体严重受损,剧烈呕吐腹痛、反复腹泻、大量脱发、白细胞骤降,免疫力彻底崩塌,后期血管受损难以穿刺,身心饱受摧残。2019年3月她结束全部放化疗,后续突发放射性膀胱炎尿血,西医住院八日未能止血,却留下放射性肠炎等顽固后遗症,久治不愈。同年7月前来就诊,我诊脉后,发现她气血双亏、正气耗损过度。患者服药一周,常年腹泻的后遗症便大幅好转。经我辨证用药配合针灸调理,四日症状显著消退。我始终认为,多数肿瘤患者死于过度治疗损伤,而非病灶本身。经半年纯中药调理,王雅玲摆脱癌症与后遗症的困扰,健康痊愈,直到现在再无复发。

患者王亚玲病愈后留影
(十五)被截肢阴影笼罩的产妇程万芳
1976年,灞桥区赵村产妇程万芳,分娩时大出血,头晕发烧,送往医院后经15天治疗,左下肢硬化、肿胀疼痛、皮肤发青发紫,难以穿衣,无法行走。医院建议截肢——对一个年轻母亲而言,这无异于宣判她后半生的绝望。她辗转找到我,我以针灸加中药为其治疗:三天后下肢开始好转,十天后便可下床行走,三个月后完全康复。数十年过去,病情从未复发。一个差点被截肢的产妇,因为我的救治保全了肢体,也保全了一个完整的家庭。这是我久远年代的一宗“非法行医”记录。

七十年代陈万芳病愈后的照片
(十六)精神病患者李西恒
本单位的李西恒七十年代患精神病,异常狂躁、暴力倾向严重。车间派人看守,他仍将窗楹折断、翻窗而逃,单位派多人追回后,我在宿舍为他施以针灸和汤药,治好后多年再无复发。中医治疗精神疾病,不靠电击、不靠束缚,而是从五脏六腑的失调入手,其本质是“治人”而非“看指标”。
(十七)父子两代的托付
西安市政府职工侯海平,1977年上高中时舌下长个水泡,经医院治疗后反而肿块增大,后去西安四医大确诊为舌下囊肿,给予冷冻治疗,病人难以忍受疼痛,找到我后,针灸半月治愈,至今未复发。侯海平的父亲1985年因脑梗瘫痪,在四医大住院一个月不见好转,无奈之下,侯海平背着父亲到我处求诊。我用针灸、汤药加按摩等多种方法综合施治,半年后其父恢复行走,能够自己回家。一个家庭,两代人的重病,都是我用业余时间治疗的——这在今天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,但在那个年代,我用中医给人治病是很平常的事。

回访患者侯海平时留影(左一)
(十八)精神病人的重生
1979年,灞桥区丁家斜村毛爱珍患精神病,经我治愈后,再无复发,回归正常生活。家属感激涕零。精神病并非不治之症,更非只能靠长期服药终身维持。中医从脏腑阴阳失调的角度出发,往往能抓住根本、击中要害。
(十九)拒绝化疗的肺癌患者许凤琴
2011年,许凤琴被确诊为左肺下腺癌中晚期。医院要求术后第25天开始化疗,但她目睹过化疗者的痛苦与不堪,毅然拒绝,选择中医治疗。术后第9天开始请我施治,每日服用中药,晚上熬第三遍药汤用于泡脚,期间未服任何西药。坚持一年后,身体完全恢复如常。

患者许凤琴近照
(二十)胰腺癌老人的最后二十余年
1998年初,陕西省公路局机械厂离休干部张兴文,自感肠胃不适,自行服用胃舒平无效,饭量大减、体重下降二十余斤,全身及小便发黄、皮肤发痒。次年三月入住西安附属医院,被诊断为胰腺癌、重度黄疸。后转至附属一院,大夫决定做胰腺切除手术,明确告知需对四五个人体重要部位手术,前景并不乐观。患者被吓住了,坚决拒绝手术。经医院朋友介绍找到我时,他全身皮肤巩膜黄染、发痒、腹痛、精神近于崩溃。我先做大量思想工作,稳住心神,再开五副中药,配合针刺。服药后黄疸减退、腹胀减轻、疼痛缓解、饮食增加。坚持治疗五个月,症状基本消失,去医院检查基本正常。按医院当初的判断,他能活几个月到半年已是万幸——而老人后来活到90岁寿终正寝。

2007年胰腺癌患者张兴文赠送锦旗时留影
(二十一)黄焜琳,台湾新北市居民,长期往返大陆定居
黄焜琳自幼先天心脏偏弱,常年心律不齐,频发心绞痛,早年做过心导管手术,需长期依靠镇静类西药维持睡眠。2020年经王琳女士介绍专程来找我诊治,我辨证其核心病机为气血亏虚、心脏供血不足,全程只用纯中药为其治疗。起初十天偶有短暂心痛,持续治疗三个月后,她发来信息说,胸痛彻底消失,多年依赖的镇静剂完全停用,睡眠安稳,饭量增加,气色好转。我始终认为心脏病不能只扩张血管,补足全身气血才是根本,她通过自身治病验证,十分认可中医治本的优势,时常微信给我致谢。

患者黄焜琳近照
(二十二)著名作家田信军,陕西咸阳
2016年8月,患者田信军查出近5公分甲状腺结节,多家医院专家均建议手术,告知结节已压迫食管,术后存在复发、损伤声带的风险。家人全员劝其手术,唯有他坚持尝试中医调理。经亲友引荐,来找我就诊。我把脉辨证后,开具中药方剂,后续辅以针灸疏通经络、消散结节。患者坚持服药、遵从调养,心态平稳。短短八周零五天,原本偏大的甲状腺结节彻底消散。全程无需手术、无创伤,标本兼顾,彻底根除病灶,未留任何后遗症。

患者田信军近照
(二十三)李亚茹,田信军爱人
2020年12月,患者李亚茹因过度劳累突发膀胱湿热急症,出现严重尿频、尿急、尿痛,十余分钟如厕一次,憋胀疼痛难忍,急症突发、痛苦不堪。患者家人田信军紧急向我求治,我即刻辨证开具对症速效药方。患者当日抓药煎服,服药数小时后排尿频率大幅降低,疼痛憋胀症状持续缓解。全天分时段服药调理,当晚症状基本消退,次日彻底痊愈。仅三副汤药便根治急症,无复发、无后遗症,充分体现中医辨证精准、起效迅速的优势。

患者李亚茹近照
(二十四)咸阳市民王佳肝肾综合征
当年咸阳患者王佳找到我时,已经辗转多家三甲医院。他2007年确诊肝肾综合征,肾病三期、继发性病毒性肝炎,反复住院输液,花费二十余万,变卖房产、四处借贷,病情却越来越重,全身浮肿、脏器淤堵,西医治疗收效甚微,科室大夫建议她寻求中医调理。2009年9月她抱着绝望心态前来就诊,我诊察后告知她,此前住院治疗思路不对,继续输液只会持续损伤肝肾,劝她立刻出院纯中药调理。我为她开具汤药,药价低廉,远低于她往日住院单日开销。她服药七日便身体出现明显好转,重拾信心坚持服药一年有余,浮肿、乏力等各类症状全部消退,各项检查指标恢复正常。后续两年她间断巩固调理,疾病从未复发。为感念救命之恩,她送我匾额,还执意让五岁幼子拜我为师,希望传承中医医术,救济更多饱受病痛折磨之人。我始终认为中医对症便见效迅速,三剂药即可感知身体变化,辨证精准,方能逆转重症顽疾。

给王佳诊断疾病时留影

王佳的孩子立志拜师学中医
(二十五)孙景章萎缩性胃炎病案
西安退休干部孙景章2014年查出萎缩性胃炎、肠易激综合征,还有胆囊切除术后、肾囊肿等旧疾,连续五年辗转三家三甲医院五次住院,花费近十万,中西医各类疗法全都试过,病情反倒持续恶化,常年腹泻暴瘦,体重从140斤跌到102斤,面色枯黄、气虚乏力。后续换知名医院检查,各项指标看似正常,却无对症治法,他心灰意冷,几乎放弃治疗。经亲友引荐,他来我这里求治。我仅搭脉,未等他详述病情,就点出他脾胃运化衰败、食谷不化的核心问题。我以健脾固本、调和全身气机的思路开方调理,服药一月,他腹泻减轻、体重不在减轻;坚持服药一年半,体重回升至117斤,精神全然好转。停药一年半后,他身体康健,日常爬楼、买菜、出游都毫无负担。西医只盯着病灶治标,长久服用西药还损伤胃黏膜,我从脾胃本源整体调治,标本兼顾,才彻底化解他的癌前病变隐患。

患者孙景章病愈后留影
(二十六)张誉夕,咸阳市公职人员
2020年10月,尚在读高三的张誉夕,长期学习压力大,脾胃虚弱、气血不足,食欲不振、整夜失眠,情绪低落,四医大确诊重度抑郁症,开具精神类西药,服药后烦躁加剧,还曾过量服药伤害自身。父亲带她找到我,我诊后告知她并非精神疾病,只是正气亏虚、脏腑失衡,停用精神西药,开七副汤药调理。五天恢复食欲,一月愿意与人交流,三个月饮食睡眠、记忆力全部恢复正常,顺利参加高考,从此她信任中医,考取中医药大学,毕业后考上公务员,现已从事医务工作,平时利用业余时间在诊所临床学习中医。

患者张誉夕病愈后留影
近数十年还有很多很多数不清被我治愈的危重病例,如果有人感兴趣,我可以继续提供。
(三)
眼前的这场官司:与事实无关,与法律无关
以上所有病例,都是为了说明一个事实:我行医六十年,从全国各地远道而来向我求治的患者,我从未拒绝过,从未发生过一例医疗事故。我唯一一次成为被告,恰恰发生在我没有实施治疗、没有收取费用、没有开具处方的情况下。
(一)事件经过
2023年11月19日下午,我应徒弟之邀,到他正在筹备的诊所给熟人看病。一位患者排队候诊,让我为他诊脉。我脉诊发现,此乃中医所谓 “七绝脉” ——属危重之兆,随时可出现生命危险。诊所无抢救条件,也无急救中药,我当场劝他立即去医院。患者没有听从我的劝告,而是去旁边另一家茶室喝茶聊天。后突发抽搐、昏厥,我催促联系,徒弟拨打了120,我未再插手。120到场后,在车上抢救了一会,转到医院是六点半,医院从六点半抢救到夜间零点五十三分。所有情况应该有监控来证明。
(二)因果关系的根本断裂
患者的死亡,应该是心脏失血过度、长期供血不足导致的心源性猝死,是其自身严重疾病骤然发作的必然结果。我与死者素昧平生,仅在事件突发前出于医者本能施以短暂脉诊——而脉诊本身不产生任何创伤、不施加任何药物、不产生任何生理影响。脉诊与死亡之间,不存在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。
更何况,我的建议是“立即去医院”——这是唯一正确的处置。如果诊出危象默不作声、任其离开,才是失职。如果我开出药方、施以治疗而失败,还可讨论责任。但我做的恰恰是发现危象、明确警告、建议就医。一个救人于未然的举动,何以成为被告的理由?
(三)医院的责任不应被忽略
患者由120送往医院,医院能抢救几个小时,不幸离世。死亡发生在医院,而非诊所。家属不追查医院抢救是否得当,却将一位诊脉后建议就医、从未实施治疗、从未收取费用的八十三岁的老人告上法庭,索赔二百余万——实为人伦与法理的双重失据。
更何况,据我六十年的临床观察:凡是经过西医每年抽血检查、手术、放化疗、长期服药、过度治疗的患者,都是气血亏损,导致心脏供血不良的病因。像这种病人,如果不补血,靠压胸来抢救,十有九死。如果当时120抢救时输血或补血,医院抢救时输血或补血,或许他也不会死亡。
例如:联通公司刘总的母亲,在医院抽血后病情危重,特请我去医院会诊,当时人已昏迷,全身插管,问话没有反应,我告之失血过度唯有输血或服补血药才能救活,后来我才知是抽血后导致昏迷不省人事。我当时让他们抽多少血应该补多少血,否则无法可治。后来医院给其补血以后,现在病人还在存活。医院抽血要缴费,输血还要收费,这种双层收费合理吗?
我治疗过另一位心脏病人,名叫王法正,经我治疗后病情好转,已停止再继续服药,还给我送来一面锦旗。过了五个月后,去医院检查抽血后死亡。
还有一位咸阳的青年来电,请我去医院为他母亲会诊,我问清情况后,还是抽血过度,病情危急,我让他找医院把血补回来,才能救活,他求医院输血,医院回答:病人不够输血标准。他无奈时转到另外一个医院输血后,才救活了他的母亲。出院后服用中药,病人才越来越精神。
像这样的病例太多了,难道检查必须要抽那么多血吗?才能诊断正确吗?如果一个人不吃药连续化验三次,每天的指标能相同吗?哪个医生能保证么?如果化验很准确,一天去三个医院化验指标都相同,这才是准确的。如果指标不相同,你们又怎么解释?人的血型不一样、男女老少不一样、春夏秋冬不一样、为什么你们的指标非要求一样才准确呢?我认为对待每个老人和小孩,能用中医治疗,为啥非要抽血呢?每个老人和小孩体质都很虚弱,能不抽血尽量不要抽血。按西医的方法去检测,每天指标都会不同,如果有人不相信,尽可一试就会知道。中医不靠抽血能诊断的病,为啥非要抽血不可呢?长期吃一种药,甚至一生服用一种药,只能病越来越多。而服中药则要按四季变化服药。
医院在抢救时往往不补血、不固本,反倒以压胸等方式抢救,不同的病人,应该采取不同的方法救治,对待体质虚弱的病人要补养气血、扶正固本,不要千篇一律的人人抽血,现在有相当多的病人,听说大量的抽血都不敢进医院,不要造成人人恐惧。
(四)原告的污告应当被追究
不要让善良成为被攻击的理由,不要让宽容成为被利用的软肋。 诬告者的恶行应得到法律的惩戒,唯有如此,才能还社会以公道,还医者以尊严。
(四)
很多人问:你治了这么多病人,为什么不把证办下来?这正是我四十年来最大的痛苦。
(一)一纸证件,四十年的困局
70年代,我在单位利用业余时间为群众治病,得到厂里职工的信任和赞誉,应大家的推荐,党委书记姚毅为了进一步让我提高医疗水平,安排我去医院临床边诊断边学习,更进一步提高医术水平。进修两年后,鉴定证书上写着:“基本功很熟练,能单独处理病情”。回单位后,组织安排我到单位卫生所,在中医室独自用中医针灸为全厂职工治病。

80年代,全国统考中医师,我的成绩优良。发证时,所有人都发了医师证,唯独卫生局有意给我发了个中医医士证,1999年换证时又给我换了卫生部的助理医师证。我从60年代到80年代治愈了千千万万疑难杂症患者,又在单位卫生所独立行医10多年,到现在治病60余年,还是一个助理医师证。
那时国家组织民间中医全国中医师统考,广大师承中医师报考中医师资质,考核成绩达到中医师合格标准。彼时全国尚未建立完整独立的中医职称体系,医士职称完全套用西医制度,政策区分在编学历人员与民间师承人员:公办人员考试合格直接发中医师证,民间中医即便成绩达标,也只能下发低等级的中医士证。1999年执业医师资格认定时,中医师证可直接换发执业医师证,中医士证只能降级更换助理医师证,大批老中医就此错失执业医师认定机会。后期国家又批量发放二十余万张中医助理医师证书,前后标准截然不同,大量民间中医蒙受重大的历史不公。
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医药国际发展战略论述中讲话指示:“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、增强民族自信和文化自信,促进文明互鉴和民心相通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。”
习近平总书记还在2019年10月25日,对中医药工作的重要指示:“要遵循中医药发展规律,传承精华,守正创新,加快推进中医药现代化、产业化。”
习总书记多次考察基层中医院、艾草产业、医圣故里,明确导向:尊重中医药自身规律,完善符合中医特点的人才、执业、管理模式,扶持民间传承、师承教育,不简单套用西医标准管理中医,为基层中医、民间中医药从业者发展提供政策支撑。
如果按照医师法第三十四条,我一生就不能再单独办诊所了。我这一生就不能救人了,难道执业医生应该见死不救吗?我认为这是一个限制中医发展的政策,和总书记的讲话自相矛盾,难道你们这不是套用西医的政策吗?地方制定政策的人,你们为什么不能按总书记的指示来执行?我从六十年代到现在治疗五十余万人次和数万的危重病人,从没发生过一例医疗事故,如果按现在指定的政策,有一例事故,我也不会活到现在。我把过去治愈的十分之一的危重病人,举例如下,随你们处罚吧!我如果不再行医,那么诊所就会关门,20多人将会失业。每天信任我的患者来自全国各地,每天求医的电话不计其数,每天找我诊断的30余例危重病人将会面临死亡。有些病人抽血过度即将死亡,难道这些简单的道理你们不懂吗?党的政策,在地方为啥不执行?中医救死扶伤是在实行人道主义,限制中医治病的那些条条框框难道正确吗?限制我看病是小事,限制我救死扶伤你们认为正确吗?
早年西医设有医士初级职称,换证时直接认定执业医师。依据1951年卫生部《中医师暂行条例》,国家取消中医士职称层级,全国民间中医统一核发中医师证,历史上不存在中医士证书发证制度,西医则单独保留医士任职资格。按(85)卫人字86号文件规定,原始中医师证效力等同于西医医士职称,本应适用《执业医师法》第四十三条老人老办法的过渡认定条款。但主管部门机械照搬西医评定标准,以无中医士证为由,将本人合法的中医师资格降级,仅核发助理医师证书,致使本人终生无法独立行医、单独开办诊所,该认定方式违背立法本意,对中医明显不公。
1982年改革开放后,单位新上任领导只允许我给单位职工看病,不允许对外治疗,在无奈情况下,我才停薪留职,一心想办个为穷苦老百姓治病的诊所,按患者经济条件可减免药费,让每个穷人都能看上病。他们限制我只要有主治医生的证才能办诊所。万般无奈,后来我在老医协弘仁门诊部坐诊两年,因搬迁后,又在汉唐医院坐诊两年。当时一位女院长多次找我给患者开化验单来增加收入,我觉得中医四诊八纲就能诊断,为啥要开化验单给老百姓增加负担呢?理想是理想,就是不能实现,后来我就离开了汉唐医院。
再后来,我曾找过省卫生厅郭厅长和中医药管理局苏局长,他们说我错过换证时机,就不能再办理执业医师证了。无奈之下,我只有给上层领导写信,回复信件批到陕西省,转到新城区卫健委,从新城区又推到莲湖区卫健委,转来转去,不了了之。他们还让我签字:一、让我不要再给上级领导写信;二、让我找个医院学习半年。医院治不好的病人来找我治疗,让我去学他们什么?是学化验还是学英语?还是让我去跟孩子们学习西医?我每天都有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病人,我倾注了全部精力医治病患,实在难以抽身去外地,再加上他们一直不给我办理执业证,拖来拖去长达数十年!这些地方反中医势力,不知他们还要把中医压制到何时?
1986年,国家卫生部部长崔月犁极力扶持民间中医、师徒传承,牵头成立国家中医管理局筹办的光明中医药大学,我利用业余时间学习中医四年,毕业考试成绩单如下:

(二)用西医的标准考核中医,是进步还是背离?
用英语考核来衡量上了年纪的老中医——这是科学的进步,还是对中医的背离?将管理西医的那一套硬搬到中医身上——中医本就是个性化治疗,灵活是其最大优势;以“开化验单、提成创收”为条件,这究竟是行医标准,还是商业考核?
如果扁鹊、华佗活在今天,按现在的要求,他们也无法正常行医。我们今天用一套他们根本无法通过的考试去衡量所有后继者——这是对中医的继承,还是对中医的背叛?
(三)从毛泽东时代到今天的反思
在毛泽东时代,我随医疗队下乡入户,为群众治病,从来无人阻拦。那时候没有人问“你有证吗”,大家只问“你能治好吗”。2023年10月29日却因为给一个患者号脉、劝他去医院,而坐上了被告席。从“安心行医”到“动辄得咎”,这中间发生了什么?民间中医到底是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罪?
更令人寒心的是:那些有证的、每年挂名领薪的人,从未在诊所出现、从未给患者看过一次病;而我救了无数人,却因为证件问题被反复刁难、罚款,有冤无处申,有理无处辩。他们有证的治病无人问津、会看病的无证可执——这是制度设计的初衷,还是执行的偏差?
(四)基层执法的良莠不分
纯中医的慢病防治,没有输液、没有抽血、没有高风险操作,不应简单归为“非法行医”。我把所有精力用在辨证开方、针灸施治上,根本无暇也不会去给病人抽血化验。如果执法者不分良莠一概打击——是依法行政,还是惰政的思维?
(五)
我的呼吁!
第一,请正视中医的特殊性。中医是望闻问切、辨证论治的医学体系,不应照搬西医的管理模式。用英语、用化验单、用开单提成来考核中医,本身就是对中医的背离。
第二,请建立合理的民间中医认证通道。对于有六十年临床经验、治愈无数患者的老中医,不应以“错过换证时间”为由一拒了之。医术应当以疗效为证,而非以年限为限。那些靠权力获得资格证的,随意给人开单化验的,他们多年来以证件挂靠吃空饷,实为不公。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中医?应该对他们来一次全国大考核,凡事手中用权办证的,都不是真中医,一考便知,应该让民间老中医出题考考他们,一辩真假。
第三,请切断过度医疗的利益链条。 医院给病人抽血、检查、开药,以数量论绩效,以检查创收入——这些行为带来的伤害,远比中医号脉诊断要大得多。为什么没有人追究?为什么没有人问责?你们如果真的是为了患者,请先清理那些以“检查”为名、行“创收”之实的系统性伤害。
如果行医六十年的老中医,出于医者本能只能诊脉、没有抢救中药,又没收取任何费用,劝立即去医院抢救,难道也违法吗?家属没有任何证据,索赔二百余万元,这就是诈骗!应该追究诬告者的法律责任。
那些比我年轻、还在坚守的同行,他们的处境只会更惨;那些想学中医的年轻人,比如我的五十位徒弟,还有想学但还未拜师的十余位年轻人,看着老一辈的遭遇,还敢再学吗?民间中医这个群体还有什么指望?我这一生,从无休假,从无懈怠,业余时间义诊又无索取,不让诊所收取诊断费。五十余万人次的门诊,九年的免费义诊,无数次深夜出诊,疫情时期自费购药救助学生……我不是为了名利,不是为了掌声,只是因为母亲去世时我无力回天的痛苦,我跪在地上发出的誓言,让穷苦人看得起病,只是因为“医者仁心”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总书记说得好:“要遵循中医药发展规律,传承精华,守正创新”。
“遵循中医药发展规律”——这句话的分量,重若千钧。中医的规律是什么?是望闻问切,是辨证论治,是个性化治疗,是以人为本。它不是抽血化验的规律,不是英语考试的规律,不是用管理西医的一套去框死中医的规律。总书记同时强调,要“建立符合中医药特点的服务体系、服务模式、管理模式”——请注意“符合中医药特点”这七个字。它不是让中医去符合西医的特点,而是让制度去符合中医的特点。
可现实中,我们看到的恰恰相反:用英语考老中医,用化验单考核纯中医,用“开单提成”绑架中医,用西医的住院和抢救标准去衡量一个号脉开方的老人。这哪是“遵循中医药发展规律”?这分明是削中医之足,适西医之履。
再好的政策,如果到了基层就走样变形,如果被某些人拿来做“选择性执行”,那它就只是一纸空文。我恳请所有掌握政策执行权的人,真正读一读总书记的话,想一想什么是“符合中医药特点”的管理,问一问自己:我今天的做法,是在“遵循中医药发展规律”,还是在背离党的指示?
我这一生的遭遇,恰恰是因为不能按中医药的规律去发展。 我治好了五十多万人,却因地方不给换证被定为“非法”;难道他们阻碍中医向前发展就是政策吗?对那些被过度检查、过度治疗、手术放化疗而治死的人不应该追责吗?
我八十三岁了,一生救人无数,还有很多很多治愈的危重病人都有据可查,以后我还会继续报道的。欢迎所有的专家教授来薛医堂诊所治病,互相取长补短,为天下老百姓的健康长寿奋斗终生!
附图:

在延安义诊时为梁家河村老书记梁玉明诊脉

在陕北米脂路边免费给患者诊病

在延安义诊时留影

2006年在陕西兴平给群众普及中医知识

2007年在汉唐医院坐诊时留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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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患者王会宁病愈后的留影

与“一带一路”联合国世界丝路论坛主席鲁长军合影

2018年随“一带一路”出访马达加斯加
为总统特使高洪刚针灸

2018年随“一带一路”出访马达加斯加
与其卫生部部长留影

2018年随“一带一路”出访马达加斯加
为当地官员诊脉

2018年随“一带一路”到俄罗斯访问
荣获传播贡献奖

2022年荣获“一带一路”《丝路圣医》荣誉称号

2025年10月参加第二届孙思邈学术论坛留影

2024年第四届名医成果交流大会获奖留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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